金陵又下雨了。三更惊醒,枕上俱是湿意,分不清是雨是泪。窗外那株芭蕉,不知是何人所植,叶子阔大得仿佛能吞下整片夜色。可它终究吞不下——那些叶心里卷着的,是我不敢展开的往事。 你记得汴京西郊的梧桐么?秋来满城金甲,踩上去簌簌作响,像岁月嚼着自己的骨头。如今南...
Wed Jun 24 00:20:23 CST 2026